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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黄一线(性战争) 第15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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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朗说,“现在的人们大都不信鬼神信命运。但是命运又受什么支配呢?有一种很流行的说法叫做‘性格决定命运’,可是我不赞同这种观点。以我看这种说法其实也不全面。决定命运的因素很多,比如人生观,世界观,偶然因素,行为习惯等。充其量,性格只能是决定命运诸多要素中的一个。”

丁洁感觉很新鲜,“人生观怎么能决定命运呢?”

“比如现在中国的贪官,由于贪污受贿被绳之以法,命运从此改变。什么因素造成了他们这样的命运?有些贪官抱怨倒霉,运气不好。说大家都在贪,唯独逮住了自己,时运不济。他们也不想想自己的人生观是否有问题。改变他们命运的其实不是别的,就是人生观。如果他们的人生观不是极端的自私自利,又哪里会有这样的命运?另一方面,像黄继光,邱少云,他们把自己的人生幸福建立在革命事业上,命运又是另外一番景象。”

很难相信,混蛋劳朗竟能讲出这样一番大道理!可见一个人心中所想和实际行动在现实生活中会有多么大的差距。

事实上许多鱼肉百姓,欺下瞒上的混蛋官吏和政治流氓也像劳朗一样,嘴上一套,内心一套,口是心非,人面兽心。

无怪乎古人会总结出“察其言,观其行”,全面观察一个人的至理名言。

一个人讲话可能会受到环境的影响,但是一个人的行动却最终代表着他的真实意图。

但是丁洁却被他的这番大道理给镇住了,内心对这位劳朗的为人和见识产生了由衷的钦佩。丁洁说,“你说这点我相信。但是世界观呢,它又是如何决定命运的呢?”

“这点很好理解,你这么冰雪聪明的姑娘应该想得到。比如寺庙里的和尚,他们因为相信人世轮回的说法,投身空门,终生伴佛。这不是一种命运吗?”劳朗侃侃而谈,意兴风发。

“呵,真有意思。那么偶然因素呢?”丁洁兴致大发,敬佩地看着劳朗问。

劳朗却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皱眉头,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叫苦道,“看我这猪脑袋!一个朋友要我六点十分的时候给他一个电话,说有关紧事儿。我怎么竟给忘了?对不起,丁洁,你先吃着,我出去打个电话,马上回来。”说完就出去了。

这次劳朗没有说谎。他的确是出去打电话,这个电话打给了雅丽。

劳朗在单间外面的走廊里,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拨通了雅丽的手机。劳朗说,“雅丽,你赶快给丁洁打个电话,让她出去接听。她一直和我在一起,我没法子下手。”电话那头答应了,然后劳朗轻松地回到了单间。

第三十八章 催情春药

丁洁看到劳朗回来,就从她的手提袋子里拿出劳朗送她的手机,递给劳朗,歉意地说,“真是不好意思。这个东西我不能要,我男朋友知道会不高兴。还是还给你吧。”

“你男朋友可真有福气,能得到你的垂青。”劳朗接过电话,酸溜溜地说,“他叫什么名字?在哪里发财呀?”

“他叫方剑,原来是个教师,现在县巡警队上班。”

“呵,原来是个人民卫士呀。人才怎么样?”

“马马虎虎,还算说得过去吧。”

“不会吧?你也太谦虚了。你丁洁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马马虎虎?”劳朗一边说着,一边心里泛起了嘀咕,这个雅丽,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打来电话?心里想着,不经意地去看手机,这才发现,原来手机竟然关了机。他心中暗骂自己笨蛋,同时开了手机。很快,手机的和弦动听地响了起来。劳朗接听,然后又将手机交给丁洁,说打给你的。

丁洁接听,原来是雅丽的电话。雅丽假惺惺地问她在那儿。丁洁如实说了。雅丽就按照劳朗的吩咐,让她到外面接听,说是有些话不想让外人听到。丁洁抱歉地对劳朗笑了一下,说我要出去接个电话。劳朗心中暗喜,面上却表现的很大度。说你出去接吧,没有关系。

丁洁一出去,劳朗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早已备好的一个小纸袋子,里面是专为丁洁准备的女人用的催情春药。劳朗把纸袋撕开,将里面粉末状的东西倒入了丁洁的杯子里。拿起杯子摇了摇,使这些粉状的东西均匀散开,融化。再拿出另一纸包,是为自己准备的男人用的春药。倒入自己面前的杯子里,同样摇匀。等到这一切做完,就安心地坐下来,按捺住心中的极度亢奋,等候丁洁回来。

原先和雅丽合谋的计划中,并没有劳朗也用春药的内容。但是劳朗后来想,丁洁吃了春药之后,春情萌动,性欲大发,其情其景一定妙不可言。那时的丁洁,就像一只熟透了的仙桃一样摆在面前,香甜爽口,令人心醉。可是自己由于猎艳太多,酒色过度,这些天来身体有些力不从心。到时候如果不能满足丁洁的要求,岂不太煞风景?基于此,就当机立断,给自己也准备了一包春药。预备到时候大展神威,和丁洁痛痛快快地大战一场。

这些春药是她到泰国旅游的时候偷偷买的,已经在几个少女身上试用过,神效无比。几个原先规规距距的小女孩在服药之后如醉如狂,对着他的鸡巴又舔又吸,吞进来吐出去,浪的撩人。他奋起神勇,孤军作战,一个人对付三个小女孩,来了一个现代版的“吕布战三英”。到最后三个女孩愈战愈勇,他则力不从心,败下阵来。虽然败了,感觉特好,简直爽得死去活来。

我们已经知道,雅丽让丁洁出去接电话,无非是为劳朗制造一个使诈的机会,原本并没有可说的事情。因此这个电话的内容毫无意思,不说也罢。总而言之丁洁被她缠了一会儿,当雅丽觉得时间已经够了的时候,就挂断了电话。但是丁洁并没有马上回单间,她掏出自己的手机,拨通了方剑的手机,让方剑马上到“金鼎”门口接她。打完之后,才回到了单间。

丁洁回来之后征求劳朗的意见。说天不早了,饭也吃得差不多了,改日还有机会,咱们今天是不是就到这里?说完就想走。

劳朗伸手拦住,说,“走也可以,咱们得碰一杯。你不喝酒,我也不喝。咱们就以茶代酒,碰了各人面前的那杯水把。不过事先得说清楚,必须喝完,不能剩余。否则罚酒三杯。”说完端起杯子,一饮而尽。

丁洁看他这样,心想不就是一杯水吗?端起杯子,也喝了下去。

劳朗看他喝完。心想药劲上来,还得十几分钟。这段时间必须拖住她,不能让她离开,否则前功尽弃。想到这里,马上就皱起了眉头,捂着肚子,艰难地坐到了椅子上。

他要装病。

但是丁洁并不知道这些。丁洁看他这样,一下子就非常担心,也顾不得走了,关切地问他怎么回事儿,要不要紧?要不要去医院?说着还走过来,手放在劳朗的肩膀上,想给他一些安慰。

丁洁的手犹如一颗火星,劳朗的身体犹如一堆干柴,火星遇到干柴,本来还不至于马上燃烧。但是劳朗这些天来一直都在意淫丁洁,这种意淫使得身体的干柴干到了极点。今天下午两人见面之后,劳朗的心情极度亢奋,情欲一直高涨,自制力大减。这种因素使得春药的力量很快也起了作用。所有这些情况,形成了一种合力,使得干柴的内部达到了极高的温度。这样,当火星一遇到干柴,干柴马上就熊熊燃烧起来。

劳朗突然就抱住了丁洁。嘴里胡乱地说着丁洁我爱你,爱死你了。臭烘烘的嘴就在丁洁光滑娇嫩的脸上啃咬起来。同时身体下面的那个玩意也不安分起来,硬硬的,犹如一根棍子,捣向丁洁的私处。

披着羊皮的色狼,最终撕下了身上的伪装,面目狰狞地抓住了可怜的羔羊。

第三十九章 半路上杀出了旧情人

县法院民一厅副厅长陈定军这天应一个律师的邀请也到“金鼎”赴宴。喝酒的过程中他到洗手间小解,无意中听到了外面劳朗的电话。当时他很震惊。怎么这个劳朗也来了“金鼎”?听他口气,要对付丁洁。丁洁好像也来到了“金鼎”,并且就在他的身边。那个丁洁是不是自己原来的女朋友呢? 带着这个疑问,在劳朗走后,他悄悄地跟踪了劳朗。看到劳朗径直进了“梦巴黎”单间,他就悄悄地走过去,看看周围没人,就把耳朵贴在单间的门上偷听起来。真是不听不知道,一听吓一跳,里面果然就是自己昔日的恋人丁洁。

本想马上进去当面揭穿劳朗的假面具,想了想还是放弃了。丁洁是个自信的女人,对人对事都有自己的判断,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。这点他深有体会。前几天他提醒丁洁不要和这个劳朗来往,就吃了丁洁一个不大不小的没趣,使他深感遗憾。他想,即使做好事,也要让当事人认可,否则只能起反作用。更何况这个劳朗绝非良善之辈,胸有城府,能言善辩,弄不好,自己就“猪八戒照镜子——里外不是人”了。思来想去,觉得事情还是得慢慢来,不能操之过急。

但是他一定不能让劳朗这个魔鬼伤害到丁洁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
接下来听到丁洁要出来打电话,他就赶忙走开了。走开之后,在远处偷偷地看着丁洁的一举一动。他想这个劳朗的阴谋正在一步一步得逞,自己虽然还不知道他的阴谋到底是什么,但阴谋是客观存在的,而且可以确定这个阴谋就是针对丁洁。丁洁的危险正在一步一步逼近,可是她还蒙在鼓里,浑然不觉。在这个危急的关头,只有自己,才能够保护丁洁。想到此,不禁热血沸腾。一种久违了的豪情壮志油然而生。

他看到丁洁在明亮的灯光下打完电话,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空间,然后就转身回去,重新进入了单间。于是再次跟了过去。路上碰到了宴请他的那个律师,律师说你干嘛呢陈厅长,怎么偷偷摸摸地跟在一个美女的屁股后面,该不是看上她了吧?说着就坏坏地笑。陈定军赶忙以手掩嘴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然后压低声音说,“别出声,跟着我。”律师大感新鲜,微笑着点了点头,就跟在陈定军的后面,一起到了“梦巴黎”的外面。

由于耽误了一些时间,当他们过来的时候,里面的形势已经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。隐隐听到丁洁惊叫的声音。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碰倒桌椅的声音和杯子盘子掉在地上的声音。陈定军说了一声不好,不管不顾,伸手就去推门。

门没有反锁,随手而开。事情的发展太快,出乎劳朗的意料之外,他还没有来得及锁门。

劳朗的丑态立刻报露在陈定军和律师的面前。他紧紧地抱着身材单薄的丁洁,丁洁在他的怀中显得那么柔弱可怜。他们的身边是一只碰倒了的椅子,椅子旁边躺着一些杯子的碎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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