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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飞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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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叫做文森特。美丽而危险,温顺而叛逆,高贵而堕落,优雅而放荡。
像一个折翼天使。同时诱使着别人因他而堕落。
15岁,他遇到了顶级的杀手白羽。他们在地板上做爱,激烈而疯狂。文森特被他按在落地玻璃窗上,他的背后,灯火蒸腾的伦敦城华贵而优雅得无声伫立。
16岁,文森特遇到了休斯顿家族的教父。然后,爬上了他的床。
让我们点一根BLACK STONE,静静欣赏,这世纪末的华丽而盛大的暴力美学之夜。


午夜飞行 沉默的羔羊 ACT.1

天空灰蒙蒙的,飘着若有若无的雨丝,落在脸上有微寒的冷意。

杜邦站在窗前,靠着深红色的厚窗帘,俯瞰下去。

黑色的加长凯迪拉克停在院子里,发动机的声音微不可闻。

白色制服的侍者拉开车门。

一双黑色尖头微带鞋跟的皮鞋探出来,然后是修长笔直的腿,然后披着毛质大衣仍然是略显单薄的肩,然后是柔软长至锁骨的酒红色头发。

文森特?佩雷拉。
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诱人无比的家伙。无论是谁看了,都想推倒他去蹂躏的家伙。

杜邦就是其中之一。

事实上,他们已经至少7年没见了。

佩雷拉家族是法国贵族,表面上经营奢侈品牌,实际上家族60%收入来源于毒品交易。但家族与政界关系千丝万缕,每次竞选的背后,都有大量来源于佩雷拉家族的资金和选票。

照理说,这样强势家族的少爷,无论谁也不敢把脑筋动到他头上。只可惜,文森特?佩雷拉虽然是佩雷拉家族名义上的二少爷,实际上只是一个家族内部斗争的牺牲品。他十岁时,同父异母的哥哥唐?佩雷拉接管佩雷拉家族,不久之后,他被送往英国贵族学校,其母因车祸身亡。

就这样一朵未开放的玫瑰,还在幼芽的时候就被粗鲁地从温室中拔出来,扔进了荒野。

文森特拉了一下白色的手套,感觉到杜邦目光似得,忽然抬头看向那个窗口。

天蓝色的眼睛,纯净无比,如同一颗切割完美无瑕的蓝宝石。

太过于夺目,让周围的一切,瞬间淡褪了色彩,变成了毫无存在感的灰色。

杜邦觉得体内一阵热流。

七年前的画面在大脑中飞快闪过。诱人的赤裸肢体,无力的挣扎,皮肤丝绸般的触感,那双充满了恐惧的天蓝色眼睛。

时隔七年,他来找他是为了什么?报仇?

杜邦嘲讽地扬了扬嘴角。

一个被唐?佩雷拉那样冷血而残酷的人夺去了一切的家伙,有的只是一具漂亮的躯壳,我为什么要害怕?更何况,这是在我杜邦的宅邸。

他这样想着,放下手中的高脚杯,拿起桌上的手枪。

文森特跟着侍者迈上高高的石阶。

杜邦的庄园很符合英国贵族的审美,繁复而华丽。潮湿的水汽,让爬墙虎显示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艳绿。

文森特迈进屋,脱下厚重的大衣交给侍者。

“佩雷拉,真是稀客啊。”杜邦走下铺着红色地毯的楼梯。

“我也是刚回到伦敦。多年前承蒙您的照顾,这次回来不来拜访总是说不过去的。”文森特笑笑,摘下了手套,露出瘦削纤长的手指。

他微微躬身,伸出手。

杜邦却没有去握他的手,而是微屈一膝,将他的指尖轻轻提起,亲吻。

“我很荣幸,美丽的公主。”

文森特没有生气,保持着他一贯的优雅和绅士,歪头轻笑,带着蛊惑般的魅力。

极长的餐桌。杜邦和文森特各坐在一头。

文森特低头,手边餐盘两侧摆着各种不同形状的餐刀、叉子和勺子。

他像饶有兴味地那起餐刀掂量了一下,然后放下。

仆人在两人面前的高脚杯里斟上香槟。杜邦拿起酒杯对他摇摇致意,“为了重逢。”

等他放了酒杯,发现文森特都没有去碰面前的酒。

“我还未成年。”文森特笑笑。

杜邦暗暗咒骂了一句。装什么,你这个专爬男人床的荡妇。

那杯酒里,他可没少做文章。

第一道菜是开胃浓汤,然后是冷盘,接着才是主菜,最后是甜点。

文森特似乎吃得很开心,手指弯成漂亮的弧度,切着盘中的食物,切开刚好一口的大小,然后以叉子送人口中。每一口咀嚼,都缓慢而优雅,充溢着诱人的魔力。

杜邦看着他的动作,差一点克制不住扑上去压倒他的冲动。

这是他的府邸,到处都是他的人。文森特孤身一人,可以,任他为所欲为。

他要把他锁在笼子里,剥掉他所有的衣服,把他像一只动物一样豢养起来,蹂躏他,折磨他!

他这样想着,刀触碰到盘子,发出响亮的声音。

文森特恍若未闻般,低着头,嘴角慢慢挑起。

当该上甜点的时候,文森特在仆人退出时,走过去,反锁上门。

他走路的姿势端庄而优雅,又隐隐透出挑逗的意味。

“是不是到时间,该享用我的甜点了呢?”文森特轻声自语,眼角弯成一个妖异的弧度。

“你现在应该不知道,消息还不会传来这么快。”

杜邦手撑着下巴,打量着近在眼前的人,“什么?”

“詹姆斯、艾伦、玛菲尔,都死了。”

杜邦笑容僵在脸上。

他们四人,七年前轮奸了文森特。

“小宝贝,你在吓唬谁呢?”手慢慢伸向口袋,手指碰到冰冷坚硬的物体。

一瞬间,文森特按住他的手。

“喀拉”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的响起。

并不是太大的力气,只是角度拿捏得太精确。

“其实,死的不仅是他们。”巨大的枪声一声接着一声响起。震动着这所古老的房子,发出轻微的颤动。

“你……”杜邦虽然不是彪形大汉,但是平日要制服文森特这样瘦弱的少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现在却动弹不得。

“你喝的那杯酒,本来是给我的。”文森特漂亮的蓝色眸子泛出愉快的笑意。

巨大的恐惧袭来,杜邦拼命想要逃离。颤抖着从椅子上滚落,在地上爬了几步。然后看到面前尖尖的皮鞋。

“求我也是没用的,所以你只要留着力气尖叫就好了。”文森特好整以暇带上白色的手套。

餐刀从骨缝间穿过去,手腕稍一用力,那人一只手被齐齐削断。

惨叫声回响在杜邦庄园。整整四个钟头,终于才戛然而止。

文森特打开锁着的餐厅大门,迈过一路横七竖八的尸体,踩着吸了鲜血的红色地毯下楼。

黑色西装黑色墨镜的男人走过来,替他披上大衣。

门口的加长凯迪拉克车门上,靠着一个男人正在抽雪茄,微微仰了头,半眯着眼睛。

“有必要折腾这么久吗?”

“有必要大阴天的都带着墨镜吗?”

有时候,人们总是喜欢做多余的事情,根本是毫无意义的事情,却从中得到乐趣。

那人拉开车门把文森特扔进去,然后自己也坐进去。

“喂,你弄疼我了,休斯顿。”

引擎声轰鸣,数十辆黑色轿车在微雨中,滑入灰色的雾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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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飞行 沉默的羔羊 ACT.2

文森特看上去太无害,太单纯。无数的人被他的外表所欺骗。有些人就是这样矛盾,明明什么低级下流的事情都做过,偏偏还能让你觉得他干净地如同一张白纸,偏偏还能勾引起人们去玷污他的欲望。

文森特坐在休斯顿的腿上,看着他的眸子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
这个男人有着深陷的眼眶和优雅挺直的鼻梁。他的眸子太深邃,淡淡的浅灰色,如同伦敦的雾气,神秘而危险。

他看人的目光很沉静,带着一个神灵俯视众生的高傲和怜悯,会让人产生奇怪的依赖感和信仰感。

只不过……他做的事情就不像他看上去那么高雅了……

“妈的。”文森特低低咒骂了一句。他很不喜欢在车里做,狭小的空间让他无法伸直腿,只能别扭曲着。

“告诉过你了,贵族不应该说这么低级的字眼。”休斯顿的手在他衣服里游走,牙齿和舌尖色情咬着文森特细腻的皮肤。然后提起文森特的腰,再重重压下。

文森特翻了个白眼,放弃般趴在休斯顿的肩膀上,“好吧好吧,像您这样优雅的流氓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的。”

几年前,文森特逃离了贵族学校。他不是傻瓜,等着有一天那个人突然不高兴的时候,把他像他的母亲一样悄无声息做掉。被像狗一样有吃有喝豢养着随意打骂,倒不如像老鼠一样靠自己生存在最阴湿的水沟。虽然两者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。

13岁的时候,他去了伦敦的苏豪红灯区。

纵横交错的狭窄街道,两侧是格外陈旧的破落建筑。夜晚,嫣红色的广告牌霓虹闪烁,上面写满了挑逗性的字句。店铺门外都贴着Licensed(有执照)的字样,然后光明正大敞开大门。

和那些穿着裸露的内衣,站在路边的女人们一样。他每日抽着细细的女士香烟,靠在阴湿小巷的巷口。然后,拿钱,办事。

有些事情你做多了,就会习惯,慢慢也感觉不到什么了。特别是羞耻。在生存面前,这种奢侈的东西有点多余还有点碍事。

有些人就一辈子蜷缩在这种习惯里,苍老下去。红灯区里的人大多如此,最后死于酒精麻药或者尼古丁。

但是有些事情,你做得再多,还是不会喜欢它。

所以,当文森特发现他有机会摆脱出这种境遇时,他抓住它,摆出宁死也不愿放手的架势,像一只咬住了肉的乌龟。